|
一天,妻子兴致勃勃地跟我说她一个朋友做丰胸手术成功了,她也想做。我不同意,如今各媒体频频暴露的美容悲剧让我觉得健康比丰满重要得多。妻子却说:“我以前一直不去做就是怕这个,但我那朋友做了之后没有任何不适,我干嘛要怕?你怕是你自己不想担责任。我真的不想再做那个没吃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。与其老是眼红别人使自己的自信心受挫,不如冒一次险让自己也‘挺’起来。女为悦己者‘隆’,我爱你,你明白吗?”我赶紧说自己就是因为爱她才不想让她去受这皮肉之苦。但她听后竟取笑我说:“你这个伪君子,你不是很在意这事吗?现在倒做起好人来了。别装腔作势了吧,还说自己是现代男性呢,这个也不能接受!”
妻子那个朋友做的是目前国际上很流行的假体植入手术。自从妻子吵着要做这种手术后,我就查阅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,结果证实这种手术的风险确实低于其他手术,且无需住院,手术后无论外形还是手感都比不做时好。唉,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有个丰满胸脯的妻子未尝不是一桩幸事。现在既然妻子那么强烈地要求做,我只有同意了。
妻子手术那天,是我的生日,她说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。我很感动,情不自禁地拥着她吻了好久。坐在手术室外等候的那一个小时,我很担心手术失败,但妻子出来时,我看到她惊喜的神情便明白那是多余的。
为了表示对妻子的感激,那天我破例买了九十九朵红玫瑰回家,把我们的卧室布置得比结婚时还浪漫。妻子那晚还特意穿上了一件性感十足的睡衣,万分得意地挺胸在我面前走来走去。但她这样勾起我的不是万丈激情,而是重重担忧,因为每一次拥她入怀,我总怕太紧,怕把那对假体给挤压出来。有时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一下,我心里想的也总是那两个字:“假体”。而且,这时我对妻子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陌生感,相反,我倒怀念起那对曾让我不怎么“来神”的小乳房了。在这种心理的作用下,我生理上出现了明显的反应……那晚我竟没能履行一个丈夫的义务。
妻子并没有责怪我,相反,她还劝慰我:“没关系,可能是你太紧张了,也可能是因为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紧紧相拥才这样。过两个星期我的胸脯可以受挤压了就会好的。”但两个星期之后,境况没有一点改观。妻子那对丰满的乳房对我而言竟形同虚设,我仍不敢紧抱她。每一次她自我陶醉地要我抚摸时,我心里想着的还是那两个字:“假体”。
本以为妻子丰胸后我们的夫妻生活质量会有所提升,没想到到头来竟弄巧成拙,我们开始为这事吵架,“性福”也相应地在这种争吵中流失。有一天,我们大吵之后,妻子突然幽幽地说:“既然你无法接受它们,我们也就不要自寻烦恼了。要不哪天你陪我去医院把那东西取出来算了。”
有一对挺拔的乳房本是很多女性梦寐以求的事,只不过很多人都因为手术风险而一直不敢去圆梦。妻子为了我勇敢地做了手术,且很成功,我怎能又要她因我而去破灭她的梦?再说,假体取出来之后,重新面对那扁平的胸脯我是否就能适应?几个星期来我一直无法说服自己接受那对假体,然而时间再长些就能接受吗?我在自责中痛苦不已。
专家点评:与这个例子类似的事件在生活并不少见。按认知理论来分析,这可能属于非理性思维。艾里斯提出的著名的产生心理障碍的“ABC”理论,可用于解释这一心理现象,他用“A”代表与情感有关的激发事件,“B”指个体对激发事件的观点,“C”指对激发事件的反应结果。“A”引起个体产生什么反应,由个体对事件的观点“B”决定。艾里斯认为,来自外界的刺激事件,是否会引起情绪后果?引起什么样的情绪后果?取决于各人的认识及信念系统。在这里,起决定作用的是认识与信念系统是否符合现实与理性。对于情绪的发生来说,起决定作用的是非理性非现实的认识系统,非理性信念可能是:事情应当十全十美,让人都挑不出错来,使人叫好。这是不可能的,正所谓“寸有所长,尺有所短”。相对应地,“理性”信念是:人非为物所扰,为其观自扰之,我们烦躁不安,不是外界的事件让我们烦恼,而是我们对外界事物的观点让我们不安;所有人都会有优点和缺点。如果我们的注意力和观点只注重缺陷,那么会永远痛苦。
上一页 [1] [2]
( 淮安生活网重组图片及文字,转载请注明出处 )
(文章录入:Vip.zhangyan 责任编辑:快乐妍妍 )
|